迫不及待地想证明着什么,努力尝试着去抓住什么。 易如故微微有些动容,他搂着她的肩膀,说:“我知道。” 然后,吻了吻她的发丝,催促道:“睡吧明天再说” “嗯。” 简茶应了一声,到底是困了。 折腾了一整天,欢喜了一晚上,发了烧吃了药打了针,又开心又疲惫的简茶很快就睡着了。 易如故却想着她的话,她说她对他忠心不二。 他对此深信不疑。 实在是,她望着他的眼神,太热烈也太疯狂了。 毋庸置疑,她现在正在兴头上,既是甜蜜初恋,又是久别重逢,她如何会不热情呢 但,岂无一时好,不久当如何。 这样的热度能维系多久呢 易如故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