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皇逃跑之下,他头上的草标也不知掉到了哪里,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增添了一丝阴柔美感,脸上虽然布满泥污,但却像是刻意为之,在奔逃之下,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了几寸与脸不符的雪白肌肤,澄澈的双目流动间,带着一丝空灵。 鼻尖还隐隐嗅到微微淡香,陵天苏暗奇,都说狐臭狐臭,可眼前这只狐狸仁兄非但没有狐臭,身上的味道还这么好闻,比香儿平时抹的香粉还要好闻。 “你你看什么看,再看,挖你眼睛” 见陵天苏一直死盯着他不放,漠漠脸上有些不自然,身体不由向后靠去,口中出言喝道,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嗔怒之意。 陵天苏一呆,心头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林中, “任哥哥,林子这么大,恐怕我们是跟丢了。”燕小姐惋惜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