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正坐在陌庭剑上,一脸好奇地看着她。“你一个失忆的剑灵懂什么,你以为天下的剑是剑灵叫什么,那把剑就叫什么”“难道不是这样吗”比如他陌庭与陌庭剑。“每一把剑自铸成之日便有一个与它相通的名字,这个名字是集天地的意念而来,是不可更改的。”“而我们剑灵则是剑在漫长岁月中逐渐形成的灵体,我们虽然与这把剑相通,然而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是不能与剑混为一谈的。”“故此我们有自己的名字,剑有自己的名字,而它的另外一种形态虽然与这把剑有共通之处,然而它的形态作用早已经改变了,所以它也应该有属于它自己的名字,就比如变为凤鸣琴的守凰剑。”“那么说我的剑身不是跟我叫同一个名字。”“呵呵。”“按理说我们同出一源,既然守凰剑能够化形态为凤鸣琴,我想,你的剑身也是可以化为其他形态的。”“可是,主人,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