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间,下层托盘中木炭已快燃尽,鼎中“咕噜噜”冒着泡的乳白色鱼汤已经续过三回。 渔老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鱼片放进汤里,话音刚落,就利索的捞了起来。 初春时节,上好的渠水大鲤鱼脂多肉嫩刺还少,渔老随便河边走走就能抓两条,用来涮锅子正好。 这已经是他们吃的第三顿鱼火锅了,依然美味得让人想哭。 疱脍刀法高超,将鱼去刺片薄,下水后鱼皮收缩,夹起的时候微微打卷,筷子那么轻轻一抖,鱼片微颤,看起来就好似某种不知名的花瓣被风吹动一般。 再在那麻麻辣辣的秘制酱料里滚一圈,二老一顿饭还没吃完,便已诗兴大发,作诗三首了! 白景源掏出丝帕擦擦嘴,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吃饱了,疱彘便低着头捧着汤碗默默退下。 最近公子爱涮鱼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