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迅速的移到她的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垂边萦绕:“雪儿老婆,我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东方墨这句话说得清楚流利,落在慕如的耳朵里清晰无比,传达给她唯一的信息就是—— 他没有醉,东方墨没有醉! 怎么会这样? 他拉着她去给宾客们敬酒时,她记得他喝了不少的酒,而且为了替她挡酒,他几乎是来者不拒,到最后,他醉得走路摇摇晃晃,还是被其他人用手扶着进来的啊?、 难道说,他刚才的醉酒是装的? 可他,为什么要装醉呢?是因为他想要逃避继续喝酒下去?还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慕如还没有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压在她身上的东方墨粗粝的指腹在她细嫩白皙的脸上轻轻的划过,疑惑的声音低沉的响起:“雪儿,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