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晃了。连同事也打趣羽沫:“那个大帅哥这几天怎么也不见来了?他一到店里就和大伙说说笑笑的,怪热闹的,这一不来,还怪想他的,有空叫他来呀。”羽沫含糊地应了。</p> 慢慢地,羽沫也生出了疑惑,或许他只不过和自己暧昧了一下,倒是自己误会了。又想起从歌厅出来那晚,他把自己吻得七荤八素,明明就是个行家里手,还嘲笑自己。反是自己最脆弱最丢脸的时候跑去找他,还说了那么多傻话,他却连句喜欢自己也没承认过。细细回忆,东海从没表白过,更没有过和自己确立恋爱关系的意思,却已让自己失魂落魄地想着他。羽沫真是越想越气,恨不得立时三刻跑去当面问问明白,哪怕骂他一顿出出气,也知道那只能是更丢脸。便劝着自己慢慢压下这热情,人又消沉了许多。</p> 无滋无味地上了两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