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自己脸上细腻拂过的感觉,一瞬间她又升起了许多鸡皮疙瘩。 人看着虽然没真的伤着哪儿,可一张巴掌大的脸上煞白得不见血色,神情也是恍恍惚惚的,一看就是受了惊吓没缓过来。 陆溪瓷定定看着裴易铮,眉头非但没松开,反而蹙得更紧。 陆溪瓷晃了一下,站好了之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污垢,似乎有些委屈埋怨,又隐忍的看了裴易铮一眼。 裴易铮:“?” 阿紫姑娘:“?”此时的阿紫同陆溪瓷一样,心里头有许多的问号,但是她很识趣的没有问,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两个一会儿,转头紧跟着他家的公子走了。 她家公子说的果然没错,裴易铮这厮的确很有问题! 不明状况的两个路人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想了一想,继续跟着阿紫姑娘的后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