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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她记得在很多年以前，有个男人也曾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她姜戚是谁？她在后宫叱咤了三十多年，男人生了什么样的心思，都不可能瞒得住姜戚。她比谁都更了解男人，而且是像贺北辰这样的男人。 姜戚看着身旁的陈氏，“嬷嬷，你刚刚都看见了吗？”陈氏是姜戚的陪嫁，陪在了姜戚身边三十多年，两人即是主仆更像亲人。 她是姜戚最信任的心腹。这三十多年来，姜戚不便亲自出面做的事，陈氏一律都替其代劳，手上沾了多少后宫女人的血，陈氏自己也早已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赫兰很早便起来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满屋的堂皇，她疑惑地皱了皱眉。昨晚在坤宁殿的事，又一幕一幕地回到脑海中。 她纤细的身子害怕地蜷缩在床角处，长发飘散地在脑后，浑身颤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