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手背输着液,人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像是昏迷了过去。 他的气息很微弱,脉搏也很微弱。 不过虽然微弱,却不曾断。 秦老正捏着一枚枚闪闪发亮的细长银针一针一针的在老人的身上施布着。 他施的很慢,也很小心,每一针都精准刺在穴位的正中心。 十几针下去,他已是开始微微喘气,且脸色愈发难看。 一个小时后,秦老走出屋子。 “秦老,我爸怎样了?” 一群人围了上来,一名中年男子上前急询。 马少也站在旁边,一脸关切。 “很糟糕。”秦老面色沉重,倏的询问:“给徐耀年治疗的医生是哪位?能不能将他请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他。” “好,您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