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樵夫劈完柴,自顾自的喝了口水,准备休息。 我急忙揉了揉眼睛,泪汪汪的说,老爷爷,我想我爸妈了,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说着从眼睛里挤出几滴泪水。 见我哭,老樵夫反而笑了,说,你这娃真有意思,年纪,花花肠子可不少。 卖惨被识破,我尴尬的挠挠头,站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老樵夫看了我几眼说,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像我一位故人。 我抬起胳膊闻了闻,是女尸身上的香味。被她长时间抱着睡,我身上也沾了那股独特的香味。 不过故人有两种,故友和故敌。我不知道他跟女尸是那种关系,不敢拿出来说情。 见我不说话,老樵夫把死兔子扔给我说,把它剥了,皮要完整的。 让我干活,那就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