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揭开领口的扣子。又弯腰去脱银灯的鞋子,“我告诉你,我他妈从小到大就没伺候过别人!哎哟。” 绕过银灯的脖子,把围巾解下来放在一边,想了想,又把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看着银灯穿的毛衣下还有一层,秦闵骂道,“穿这么多,真他妈的是过冬!服了你了,真是的。看着也不像穿的那么多啊,这样还能感冒,也是人间奇闻了。要像你昨晚上那样……” 秦闵顿住扯毛衣的动作,想起昨天晚上银灯穿的毛衣,又看看那手里的。突然就明了了。 穿得那么薄,还脱了外套跟人打架,出了汗又吹了凉风。最后外套是穿在那个小丫头身上的,这样都不着凉,那就是奇了怪了。 秦闵看着整颗头被包在毛衣里的银灯,一把拽下来,“活该!装什么英雄!病死你算了!” 又给银灯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