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沉思中,又意识到在电话中三言两语解释不清,随即告诉徐飞,待会儿见面之后再聊。 挂断电话,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左梓涵,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起,自己已经不愿意把所有心事儿都交给酒精,然后麻痹着神经发疯似得撒野;好在孤独成瘾,我庆幸自己还有香烟的陪伴。 收拾好情绪从医院离开,我直接开车去往了那年花开的新店,这时徐飞已经等待着我了。 我来到施工地,果不其然很多工人都已经开始赶起了工程,徐飞来到我的面前,对我说道:“枫哥,关于这五十万赔偿款的难题,真的不是你解决的吗?” “不是!”我如实说道,随后又撇了撇嘴继续问道:“这边领工怎么跟你说的?” “领工就是说有人已经把赔偿款给赔清了,所以就来工作了,其余的也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