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一时无人留意四周动向。 “胖虎,记住我刚才说的。”支狩真跳过巨石,身躯贴地,仅凭胸腹的肌肉收缩,像一条蛇扭动着穿过草丛,迅游至崖边。 正是清风所赠玉简里的数种身法之一——草蛇灰线术。 换岗的马匪一手提灯,一手抓住粗木梯架,开始往两座哨塔攀爬,原先四个向山沟走去。灯火难以触及处,支狩真张口咬住断剑,掌心贴住岩石,施展壁虎游墙术,几下窜上山崖,逼近哨塔。 几个马匪爬到一大半,支狩真业已翻上哨塔,伏身缩在角落,断剑对准了梯架口。 皮靴踩在横木上的嘎吱声愈来愈响,一个马匪抓住哨塔围栏,斜着身子,抬腿跨越上来。 支狩真倏地扑出,断剑刺入马匪的羊皮背心,直透心脏。这柄断剑轻薄锐利,破物无声无息,宛如翩然滑过深水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