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灵均立在堂前,抬手施了一礼,“小子霍灵均,见过奚老爷子!” “冒昧前来,还请见谅!”老爷子上的是私塾,读的是四书五经,经历的是科考制度,一辈子讲究的是面子。而他一进庄,就不遮不挡的看了场大戏,心下不免暗忖,「老爷子对他怕是不喜。」 “坐!”奚士纶又点了点对面的椅子。 霍灵均略一踌躇,伸手掏出自已的党费证,放在老爷子的手边,才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 老爷子目光沉静而悠远地看了党费证片刻,点了点长几上的白瓷小罐、茶盘和暖瓶,“有茶、有糖,自己动手。” 霍灵均抬头看去,只见几个白瓷小罐上分别贴着条梅花素签,写着铁观音、六安瓜片、青竹叶、金银花、白糖、红糖、蜂蜜。 抿了抿干涩的唇,霍灵均站了起来,提起竹壳暖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