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鬼地方,以前的一切感情有多感人,到头来只能是一场悲剧。 宋塬翚叹了口气:“所以我们没有在一起。” “他那傻逼可能还以为自己当年只是做了一个梦吧,毕竟像我这样占了便宜就跑的人不多。”他摩挲了一下指尖说,“……不记得也好。” 不记得最好,忘了宋塬翚这个人的存在最好。 初中时那位老爷爷的答案,他在此刻理解得淋漓尽致。唐铭卿太可怕了。甚至让宋塬翚想从噩耗里脱出身来――若非爱之弥深,又何至于此。 当年的“非我必我”终究还是落了灰。 想见他一面的心愈发强烈了又如何? “……说实话,”宋塬翚揪住了头发,望着映在窗玻璃上的影子,脸色苍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哪个‘我’喜欢上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