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开重装过,皮肉火烧火燎地痛,喉咙干得冒烟,连睁眼都费力。 她挣扎着动了动手指,立刻有人握住她的手。那手掌宽大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澜儿,醒了?” 是萧焕风的声音。 沈生澜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片刻才逐渐清晰——她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下是简陋的木床,身上盖着干净的薄被。 萧焕风坐在床边,脸色憔悴,眼下乌青,但眼神明亮。 “孩子……”她嘶声问,声音像破风箱。 “都好,”萧焕风松开她的手,起身倒了杯温水,扶她起来小口喂下,“小公子在隔壁,阿青照看着,青痕全消了,睡得正香。大公子……”他顿了顿,“在外面。” 安安在外面? 沈生澜挣扎着想坐起来,被萧焕风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