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然而剩下的白水营人众呢? 她袖口已经被捻得皱巴巴,脱口道:“不、不合适……” 谯平犀利看她,“难道你是想应许……” “没有!” 罗敷斩钉截铁说出这两个字,扬了扬头。目光虽有慌乱,没有害怕。 她问:“就算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谯平答得不假思索:“左右不会将主公的心血拱手让人。” 淳于通在旁边气呼呼的“哼”了一声,手下长刀往地上一点,表明坚决支持这个立场。 罗敷心尖一颤,想起女眷们奉命缝制的战旗,终于面现惧色。 罗敷被他铿锵的声音震得耳中响,不由自主跟着点点头。 可难道白水营的命运,就止于这次“以死相抗”了吗?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