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桌子,赤身裸体的女人躺在上头,这里的神仙不吃香火,所以没有香炉一类的东西。 剪去祭品的头发,烧成灰,抹到我脸上,随后拿出一把分骨小刀,沿着骨头,将祭品切块,分别包上红布,绕村里一圈,埋好,礼成。 阿大留我小住半月,等人来多些,好好开个送别宴,也算是答谢了,他附我耳边,小声说道,“阿霞吗,您也领教过了,这几天便舍给您了。” 午夜,一番畅快淋漓过后,阿霞软绵绵地滑到我身侧,“仙人,雨什么时候来?”她问。 “雨?什么雨?” “就是法事做的雨呀!”她瞪圆了双眼。 “那法事不是用来祈雨的。”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那是用来干什么的?”她摇着我的肩头。 …… …… “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