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士的事,我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你和我说这些有什么做什么?”诗诗斜倚在床边,嗲声嗲气地笑话道。“若说谁的生死和我有关,那就是谁家死了相公,一命呜呼,正好这相公还是我们这万花楼的某位相好,那就是断了财路。不知这位相公,是来我们这讨哪位姑娘的?” 诗诗打趣地看着面前的“正人君子”,起身后拿着花手绢朝“君子”身上一丢,只闻一阵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眼前的诗诗也像一朵花蝴蝶采蜜,差点就落入到“君子”的怀中,“君子”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转身,诗诗扑了个空,有点恼怒,哎呦一声,但转身立刻堆满笑容,斜觑着说道:“既不是来找姑娘的,那万花楼岂是你等无耻之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来人!把这不识抬举的畜生,给我关进‘思过崖’里,想清楚了再放人!”一群凶神恶煞的手下进门就把君子按压在地,刚才还温柔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