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寒潭一般的眼逐渐抬起来。对视上那双没有悲喜的眸子,眼神里逐渐有了惊澜。 “家里是做什么的啊,倒是委屈了你,在这深宫内院做个婢女?” 其实也不过随口一问,但在季春璃看来,那定是别有用心的了。 她闪电一般的思索,“婢女爹爹是做郎中的,英年早逝了,娘亲是生意人。” 嘉定皇帝闻声,捻须道:“郎中谨小慎微,生意人聪明绝顶,不错,不错。” 季春璃满以为皇上还会继续刨根问底,哪里知道一切到此为止。 今晚,皇帝并没有在朝阳宫内留宿,倒是让姜容喜轻嗔薄怨。 到第二日,姜容喜到乾坤殿去,又是高高兴兴的去,愁眉苦脸回来。她季春璃看在眼里,又不敢问。 晚间,姜容喜食不下咽,朝季春璃透露了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