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天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内裤和校裤都染上了一大片红,颜色很深,哪怕校裤是深色的,也看着格外明显。 陆之让看到了。 书咛从懂事后就没再掉过眼泪,可当这个念头清晰涌上脑子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股酸意突然直冲鼻尖和眼眶。 瞬间,眼前浮起水意。 几乎就要逼出她的眼泪。 安静厕所里,一时间她急促的呼吸声分外沉重,攥着校服的手指不自知地用力,攥出明显褶皱。 她紧紧咬着唇。 像是想到什么,她急急拉开书包拉链找纸巾,找了会儿没找到,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夏诗跑完三千米后她把纸巾都给她擦汗了。 好久,发颤的眼睫眨了又眨,看了眼自己身上完全不能遮挡血迹的校服,书咛垂着脑袋,到底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