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树枝上竟稀奇地挂了一个男人。 寒风猎猎,衣衫鼓动,远远看上去恍若一面招展的旗。 一只翠竹鸟飞掠过,嚣张地在男人头顶上留下一泡干稀适宜的屎粑粑。 男人似失了知觉,身体摇摇晃晃悬空,任凭鸟儿作威作福。 不多时,树枝承重点达到极限,咔嚓一声,树枝脆生生断裂,男人咣当跌落悬崖。 庆幸歪脖子树离地面只得十几米,男人才留了一口气,好险没落地成盒。 啪叽着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刺激醒了男人。 他掀开眼睑,待看清周遭环境,神情出现一瞬凝固,紧接着眸底浮动深切的茫然。 他目光游离仿若穿透悠远的时空和空间在审视此时此刻的奇诡境况。 场景错乱中他凿开久远的记忆,终于融合了早年的记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