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室里的景象,如果说有什么变化,那大概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同步感”越来越明显。三台并排的生命监测仪上,代表心率、呼吸、脑波的曲线,起伏的幅度依旧微弱,但那种近乎一致的、舒缓的韵律,让每天来查房的林语都会多看几眼,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下诸如“协同指数+0.3%”这样冷冰冰却隐含欣慰的注脚。 清雪和明月依旧昏迷,但脸上那种濒死的灰败褪去了一些,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苍白。偶尔,清雪的手指会极其轻微地蜷缩一下,仿佛在梦中抓住了什么;明月长长的睫毛有时会无意识地颤动,像被微风惊扰的蝶翼。她们靠得很近,甚至让人错觉她们微弱的呼吸都在试图同步。 “他们三个……” 林语调整着“星髓灵息”发生器的参数,对旁边记录数据的秦风低声道,“正在用一种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进行‘协同修复’。清雪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