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冀月说的话真有用,在她面前再试着死一次,她才会明白心中的人是谁。 不再是她梦中念念不忘多年的人,而是他。 “沈听肆……” 谢观怜眼尾难捱出一抹艳色,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着,娇喘吁吁地喘息道:“等、等等。” 他不退,反进,清冷的脸贴在她的侧颜,黑发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四肢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着她。 “怜娘,我很高兴。”他笑着。 谢观怜被他缠得窒息,不知是因为反应太过强烈,胃里竟泛起一阵酸。 她忍不住捂住胸口,用力拍打他:“先放开我,我不舒服。”被他缠的好想吐。 沈听肆察觉她的反常,以为是将她压住了,禁锢她的双手松开。 然她刚被放开,旋身便趴在榻沿面色难堪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