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条木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可额角沁出的汗珠却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手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粗壮变形,此刻正紧紧攥着裤腿,指节泛白。 “不是,警官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赵老实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额前的几缕花白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之前来还说是找我们了解我亡妻的情况,说是有人拿她的身份去网骗,现在怎么调查到我头上来了,我可是她老公啊?警官你们这操作未免有点太那啥了吧?” 他说着,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干涩地咽了口唾沫。 这些天来,警察的几次到访已经让他心力交瘁,村里人的指指点点更是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赵老实这辈子没跟官府打过什么交道,唯一的信条就是老实做人、踏实做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