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烫,唇再次压了下来,吻得更深丶更狠。就在攻占唇舌的同时,他的腰身随之猛烈地一挺,早已叫嚣多时的滚烫肉棒破开层层湿热的软肉,再次深埋进去,激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湿响。 「言言,毫无保留的交给我吧……」 声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齿间,他腰际的律动却未曾停歇。 沈可言终於承受不住,一声颤抖的哭吟後,全身在高潮的馀波中剧烈痉挛,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紧致的穴口在收缩中终於滑离了那根滚烫的硬挺,骤然的空荡感引发了大口大口的喘息。 「哈啊……哈啊……不……」 她嗓音虚弱到几乎破碎,胸口剧烈起伏,原以为这场酷刑终於结束。 然而,盛钧蔚那如同附骨之疽的掌控并未就此停歇。他的身躯顺势覆上,从背後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两人侧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