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彩的虚影,飞速向后倒退,像是被时光甩在身后的记忆碎片。 车内的气氛,却不似来时那般轻松跳脱。 李阳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况,可他的思绪,却早已被副驾驶脚下那个沉甸甸的陶土坛子,拉扯回了悠长的岁月里。 这坛酒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它不仅仅是一坛陈年的女儿红,更是一个男人对亡妻最深沉的思念,是一个父亲独自将儿子拉扯大的全部辛酸与骄傲。 李阳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走马灯般的画面。 妈妈走得早,自己记忆里只剩下零碎的童年情节。 是父亲,那个总是乐呵呵,没个正形的男人,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 他记得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妈妈接送,只有老爹骑着那辆小电驴,风雨无阻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