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仓房,从一堆杂物里翻出几个破瓦罐,里头装着些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粘稠东西。“这是早些年熬的‘狼厌草’汁,混了陈年鸡血、硫磺粉,还有几味呛鼻子的草药。”林老蔫用木棍搅了搅,“味儿冲,能管一阵子。野猪鼻子灵,狼更灵,闻见这味儿就膈应,不愿意靠近。你拿去,兑上水,绕着北坡苞米地边儿上,隔一丈泼一点。记着,别泼庄稼上,烧苗。” 他又翻出几串晒干的辣椒和一种气味很冲的植物果实:“这是‘山胡椒’,跟辣椒一块儿捣碎了,用布包了,挂在那些下套子附近矮树枝上。风一吹,味儿散开,也能挡一挡。” 秦风仔细记下,心里对这些土法子的效果有了掂量。它们或许不能完全拦住饿急了的野兽,但就像在家门口撒了层无形的荆棘,能增加对方的顾虑和不适,配合物理陷阱和巡逻,效果能叠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