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有些痛。她抬手遮住,眼睛因为昨晚的哭泣还红肿着,心里的沟壑被泪水填满,被苦涩缝合,她又变成了平常模样。 像是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她干脆抬头,透过指缝凝视阳光,赤白的晕,彩色的光,热烈得要淹没胸膛,她喘不过气。 那刻,少年的发丝流连指间,他脸颊的轮廓在晕眩中清晰。 “早。”懒懒的声音传来,他挡住光线,葵弯放下手来,眼前的少年逐渐清晰。。 他穿着一件黑色外套,挡住了手臂上的伤。 “今天怎么突然穿外套了,之前不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吗?”他的室友攀上他的肩,嘴上叨着。 “冷,所以穿,不行?”他答,声音中隐隐弥漫着不耐烦。 他有起床气啊。 早自习,困意在老师的讲声中悄然来袭,葵弯撑着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