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时的寒意。那眉眼轮廓与镜中朱慈烺如出一辙,三百年的光阴仿佛在那一眼间折叠,虚实难辨。 “殿下,那身影绝非幻象。”璇玑子指尖捻着铜钱,罗盘指针微颤,“巷口气机干净,要么是镜术登峰造极,要么……是活人。” “朱慈烺若活至今,已是三百岁。”绵忆蹙眉,将太后所传的秘库口诀摊在膝头,“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星移斗转,天门自开——真人,这口诀当真要应在五星连珠上?” 乌雅掀开车帘,望着东南方的天际,沉声道:“钦天监早已奏报,三月三午时三刻,六十年一遇的五星连珠将现岱顶。孟忠良选此时布阵,正是要借天象引动地脉,以玉玺开镜天。” 马车离京三十里,行至小镇歇脚,临街茶楼的雅间临窗而设,看似寻常,却藏着暗流。弈志端茶远眺,对面药铺走出的青衫书生,让他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