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矫情病,当再次见到宛贵妃的时候,她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精神萎靡,躺在床上一脸病容。 见到我的时候,这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你来了,缥缈。” 我坐到床边,一把拉住她的手:“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 她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自顾不暇,我们都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这倒也是,我们都身不由己。 她见我沉默下来,主动挑起了话头:“我十六岁入宫,如今已是了无牵挂,恍然想起自己这一生,想起接触过的所有人,唯有你活的通透,想着生命要走到尽头,想着与你再接触接触,愿下辈子能活的明白些。” 我也不过是死国一次,比她们多受了几年教育而已,或者说接受过女权的熏陶罢了。在这古人的眼中,我这算是活得通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