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街上还是一样人来人往,还是这种熟悉的让人厌恶的感觉。并且毫无疑问现在天才刚亮。可是刚才还是中午啊,至少在我的认知里是这样的。 腹部的伤……不见了,我应该被某样东西贯穿,然后到了快死的地步才对,可现在身上即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从各种意义上看,刚才发生的都是幻觉,我是疯了吗。 我努力去想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没错,我确实是被那个神父杀死了,可是为什么呢我有什么被他杀死的理由或者价值吗,我的脑子里现在一团糟。 既然那条巷子是意识的终点,那里应该会有答案。 我用脑中仅存的记忆,沿着路来到那条小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站的地方就是我和那位神父相遇的位置,被神父杀死的景象现在还历历在目,可现在这里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