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消散的雪又浓厚了起来。荒原上这时反倒热闹了起来,春夏时节牧马养牛羊,秋时南下劫掠,储备过冬干草钱粮,而冬季是他们最为闲暇的时节,每个族群在渡过闲暇时光都有不同的愉乐方式,有的蜗居室内,烤火偷闲,有的架起篝火,同族人载歌载舞,有的瑟瑟缩缩,躲避风雪…荒人的方式就显得相当彪悍,围猎,是他们冬时最好的活动。 他们日常也会打猎,如与毛色同草色相后的草兔,温驯的鹿,但那只是打措,只是为了满足日常口腹之欲的活动,荒人是信仰“荒”,崇尚力量的人类,绝不会因为将力量向弱者倾泻而感到愉悦。真正愉悦的是冬季万物沉寂,只余下那接天连地的巨神族屹立于荒原,等待他们的冲锋。那种独有的斩马刀撕裂强者肌肉纤维的手感,喷涌而出的土黄色血液,生死边缘游离唤醒沉寂近一年快生锈的血性的快感,多么令人迷醉。每至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