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咳嗽,说,光棍,光棍,咳咳咳,被人打死了。方艺儒手里的杯子啪的掉地上,玻璃碎散开一地,阳光一照,办公室墙上到处都是斑点。茶水溅了方艺儒一裤脚,袜子和皮鞋都湿透了。什么?是杨师傅吗,杨年富师傅吗?你再说一遍,宋老八又咳了几下,才平复过来。道,是的,是的,光棍,杨年富,被朱汉照的人打死了,现在躺在采砂场。方艺儒脸刷的一下白了,顾不了裤脚全是茶水,火急火燎就开车直奔采沙场。 赶到采砂场,远远看见一群黑压压的人围在一起,方艺儒一来,大家让开一条路。方艺儒过去一看,杨年富躺在地上,脸色发青,双眼紧闭,口角流了不少血,身边的沙子地也被染成了红褐色。这时,大家都不敢说话,空气有股腥味,几只苍蝇嗡嗡的声音显得特别刺耳。 方艺儒蹲下来,抓住杨年富的手,扣住脉搏的位置,静静地按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