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蛋的吴语被发配到后勤保障,拉几箱饮料堆在旁边,找个阴凉的地方蹲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在沉思。 一个没心没肺活着的人,陷入沉思,是一个很沉重的问题。 吴语反复回忆着这几天,这几天就像是一个低俗的,荒诞的,离奇的幻想或者这何尝不是一个恐怖的梦境。 被锋利的巨齿,刺破皮肤,割裂肌肉,穿破内脏的痛苦,能感受到生命力在随着鲜血在流逝,力量的消失,然后是伤口疯狂愈合的那种痒与痛,雷电击中后,一瞬间,所有观感消失的恐惧感,那是死亡。 可是下一秒,又活过来了,如此来回重复,这种感受不是文字可以描述出来的。 荒诞低俗的戏码过去了,死亡倒计时又来了,一个随时随地天灵盖都可能掉地上滴溜溜转的恶咒。 吴语家境一般,学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