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中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隔老远都能听到。 赵天林就是其中之一,截止到目前他已经在矿上干了三个多月,但不是进山洞挖矿,而是每天同工友一起利用简易的运输装置把矿里的废渣拖出来。 这工作不比挖矿轻松,十足的力气活,以致赵天林的肩膀和双手乃至脚底板全磨出了老茧。 每天都得天不亮出工,等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再收工,日复一日机械式的重复一个动作,搞的赵天林有段时间整个人都麻木了,别说向往的修行之路怎么走,连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都没精力去想。 有时独自一人蹲坑时,赵天林也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心酸。 试问堂堂一个局副不仅沦落到黑煤窑干活,每天还吃不饱穿不暖,睡觉时间算下来一天不到五个小时,这日子是人过的么! 好在,他还是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