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打眼了呢?” 稍息时,姬动问道。 “飘血啊,你是不知道啊,这一行,谁忒深!没有个一二十年的经验,你门儿都摸不着!” 耗子的声音从前面儿传来: “哥混了五六年,打眼的次数比长眼至少多一倍,要不是去前年捡了俩漏,早跳河去了!” 姬动咧咧嘴:“至于么?” 耗子叹道:“你不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特别是打眼被坑的那种感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啊!” 叹息着,耗子又道:“我本来想借着这次拍卖会,淘换点东西去拍,结果……特么的三件都是赝品,做得跟真的一样!” “是啥东西?”姬动问道。 耗子道:“一个是李时珍的《濒湖脉学》,还有两个唐三彩。” 姬动道:“《濒湖脉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