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邈邈?”木亭亭像泄了气的皮球,迷惘的看着于邈,“为什么你成了外室弟子,韩静雪凭什么是内室弟子...” 于邈坐在地板上,玉指轻点木亭亭额头。 “所以说,咱太不会干活了。” 木亭亭疑惑地看向于邈。 “慎独虽然差点害死我们,却救了韩静雪一命。” “相当于师父救了她的性命,韩静雪自然鞍前马后,唯师父之命是从。” “我们虽全力行侠仗义,不辱使命。可你细想想,我们可曾做到字字句句一言一行皆以师父为尊。” “你本就是不趋炎附势的性子,我也不愿事无巨细向师父报备。” “可静雪素来敬仰师父,自然要比我们听话懂事得多,换做是我,也愿意将她换为内室弟子。” “倒是你,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