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黑子烧的!”拿着锨往火里填土的来灭火的队伍里有人喊,“别让我逮到他,狗娘养的!”黑色的灰屑扑在这些人们脸上,爷爷和父亲一个挑着锄头,一个提着满水的脸盆,冲了上去。 我猜大家都知道他是“纵火者”,只不过他今夜没回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白天他在秸秆堆旁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双手离开车把,连连转圈,惹得我和平子,还有刘虎连连叫好。 我没有新车,父亲给母亲买的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被偷了,小偷留下一架破旧的自行车,车筐里的半瓶二锅头,被父亲愤怒的摔碎,一脚把破车踹的稀巴烂,母亲拦不住,我吓的跑回到屋里,隔着窗户吓得直哆嗦。 我们看着黑子转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带劲,忍不住想要骑,可是黑子怕我们给他摔坏,不肯答应我们。 “小气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