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很刺眼,我依旧在木笼里,旁边的半身女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 眯起眼朝门口看,在那里正有个小脑袋在往我这边窥视。 “哦!原来是你这小子。” 我说了句,便不再理睬他,而是低头去检查身上伤口。 身上那些溃烂流水儿的伤,必定是昨天紫雨造成的结果,而前面那些结痂的伤,则大多数裂开了口子,还有擦伤、划伤,几乎遍布我全身。 “刚才,我以为你死了。”那倒霉孩子又说了一句。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这小子今天似乎怪怪的,完全没有了此前的顽劣乖戾。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还有一大堆事没弄明白,可没空跟这个小鼻涕浪费时间。 我看着身上的伤,心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