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这个世界而言,他是初来乍到的异乡客,前主除了给他留了几段破碎的记忆,以及一个身份外什么都没留下,若是不从点心,严璐就只能祈祷自己死后还能再穿回去,否则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那二人见严璐沉默不语,以为他是不清楚“春闱案”的细节。 齐延左右扫视了两眼,给关若飞丢了个眼神,便扯着严璐行至一处被树荫遮挡住的墙角。 “去年春闱期间,曾有一桩悬案震惊了朝野。” 齐延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用动作加强着自己的语气:“四个月之间,便就有七人遇害。” “七人具是尚未出阁的女子,其中有两人为乐籍。”关若飞靠在一株柳树上,一边用眼睛警戒着四周,一边为齐延的讲述补充着细节:“遇害者中,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仅仅十八,最小的甚至尚未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