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响起细微的争吵声。 “爷,二弟家这次真是欺人太甚了,我们就只有筠姝一个孩子,若是她有了个好歹,这可就是要了我的命,若是老太太看我不顺眼,想逼我允着您那小,那当可直说,犯不着拿个孩子撒气!”女人的声音很是生气,且还带着一丝悲痛,语调却尽力的压低,怕影响到正在屋内昏睡的筠姝。 “你说的什么昏话!你我成亲这么多年,母亲又何时逼过你我?那只是公主的一面之词,你不要往心里去,更不要往母亲头上按,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么!”男人沉稳的声线带着训斥,却也有着安抚之意。 “我,我只是恨,筠姝伤成这样,却还要听二弟那边的那些恶语!现在连府里的下人,都开始敢私下里传些风言碎语,说这侯府即将要变了天,这可还将我们放在眼里!” 男声沉默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