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在池子里的一番纠缠,他也并非全然坐怀不乱,男人该有的动荡他心里都有,只不过他更擅于控制。我走回房间,蹲在桌前笑着问,“冯先生觉得我的痣很漂亮呀。” 他在键盘上敲击着,好像结束了会议。 “看上去漂亮,说不准触感也好。”我握住他手,沿着脖子一寸寸下滑,最终停留在那颗痣上。 冯斯乾并没抽回手。 我笑得媚态横生,“我母亲说,我的痣是福痣,将来会嫁好男人,冯先生相信吗?” 他凝视着散发出蓝光的屏幕,沉默不语。 我操纵他的掌心,“手和嘴唇,冯先生猜哪个触感会更好。” 冯斯乾手指微不可察的弹动。 我举起他手,面颊贴着手背轻轻摩擦,“你是第一个,在水里抱我的男人。” 他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