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过了几柱香的功夫,符存呆立凝望,颈酸眼胀、腿脚发麻,这才回过神来。 “啊……上天啊,俺何错之有?何错啊?”符存连连嗷嗷大吼,发泄着内心久抑之气,然后来回踱着步。 “何错?哈哈哈……”门外一阵喧嚣声起,来者约莫五六人,说说笑笑。 符存快步奔到石门边,问道:难道师兄们过来放俺出来么? “嘿嘿嘿,放你出来?做你的白日梦吧!哈哈哈……”李彦威挤眉弄眼、冷嘲热讽,其他师兄也哈哈大笑起来。 “李师兄,为何你要在师父面前添盐加醋地诬陷俺,置俺于石室!这对你有何好处嘛!”符存质问道。 李彦威做了一个鬼脸,洋洋得意道:好处?俺就是看着你心烦,置你于石室,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好处啊! “你这小子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