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像山脉图,却又仅有一种颜色。” 这副画卷上,虽有山有水,笔道精炼,但比起其他化作,它全篇仅有一种颜色,而且更为细致,这里说的不是说鸟兽,而是山间小道,流水趋势,都有一一呈现。 凌柏指着其中一处交汇点,小声试探道:“姐姐有没有觉得,这很像地图?” “地图?有那么点意思。但是这,这是不是太细致了?寻常的地图不应当是,规规整整画好道路的吗?他画这么多景做什么。” 得益于北朝女子不崇尚读书,梁婉清虽然也随宫中的女大学士们学过五六年,但是对于许多问题看得十分呆板,更遑论这类事关军事布防的知识,近似乎一窍不通了。 凌柏也不知怎么解释,急得团团转,在这小小的一隅来回踱步,两只手上下扑腾,在空中比划:“就,就是这样,它画得是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