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这才恢复了些精力。 过晌,云二爷招呼海子,让海子抱了一大捆黄仙纸,跟他去王二爷家,说王二爷过世了。 海子跟在云二爷的身后,心想:‘真快,怪可惜的!王二爷也是个好人,村子里的人大多都夸他。’云二爷是这个村子的首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到场,这也是村里小户人家的一种荣耀。这不,云二爷还没进院,王二爷的儿孙早已走上前来磕头、报丧,接过了海子手中的烧纸。云二爷走到灵棚前深深地鞠了三次躬,表示哀悼。海子也在云二爷的示意下磕了三个头。 “家里还需要啥帮忙的,尽管说。请大支客了吗?请阴阳先生了吗?给大当家的送信了吗?缺啥少啥的吱声,红白事不是一家办的。要节哀顺便,把王二爷的丧事想的周全一些,咱们这个家不能拉过。”云二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