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熄灭阴阳灯,轻轻走出看护室。坐在长椅上想抽支烟。但医院白底红字的死死规定,让我打消这种消除忧虑的最佳方法。 我将两根手指放在嘴前,模仿吸烟的动作,吞吐着空气,算是用有氧呼吸暂时解馋吧。 “陈泽,吃饺子去,我亲手包的可香啦。”刘大妈满带笑容走进师父家,招呼我们去她家过节。 “陈泽,注意毽子别砸脑袋。”我和羊洼的一群老年人在一起踢毽子,刘大妈提醒我毽子已经从头上落下来。 “陈泽,还没找对象呢?都二十四了,该找了。不行我给你介绍一个?你妈不在你身边,我就是你妈。”刘大妈坐在我面前,望着我笑,带着善意的调侃我的婚姻。 一些有关于她的往日情景,迅疾奔涌出来。 刹那间,如同师父逝去的伤感在我的心中再次呈现。这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