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居然还能熬成角儿,那就是祖师爷赏饭吃了。 然而红火也就是那么几年的工夫,撑到头也只有十来年。然后就是演二路角色、扫边角色,残脂剩粉,躺在包箱旁等著上场;最后连扫边角色也演不成了,就收几个徒弟,在他们身上榨乾血汗,走回师傅当年的老路。少年是兔,老年变狗,说得很刻薄,却是说尽了『戏子』一生的悲凉。 驶往松江的马车到了最后一站。车夫拉到中途,又恳求著去药店给一个肺癆病人买中药,药包直接掛在车樑上。 “你买的什么药,味道这么冲?“程长妙闻著那浓郁的中药味道,忍不住问。 ”治肺病的。“那车夫嘆口气说,”病人身子坏了,哪块都坏。这几个月天天咳血,嗨!谁知道还能活多久呢!“ ”是松江人?“程长妙隨口问。 ”不是。是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