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社团活动室中。 这个看起来新新的活动室位处于文化楼顶层最偏僻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几把椅子和一个柜子。 房间的采光率很好,即使是黄昏,里面也很明亮。 透过窗户看向下面,校园走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像蚂蚁一样忙忙碌碌的,很有意思。 二人进入活动室后,打开所有窗户,将各处的灰尘擦拭了一遍。 “这么新的活动室仅供我们两个人使用,你是怎么申请到的?”御真天难以相信,在社团资源紧张的现在,她居然有能力将这么大一个房间占为己有。 “不是申请来的,而是找学校租借来的。就像东区的那个大礼堂一晚上的租金是一千,这里的租金一天是三十。” “一天三十,一个月九百块,你家里有矿啊?这么贵,多半被社联坑了。”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