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除了他以外,就没有其他人在了,他的父母全都在国外,只有每年过年才会回来一次。 虽然江诚喜欢清静,但他总觉得清静要是来的太容易,也就不显得珍贵了。 只有平时生活在嘈杂的环境下,下雨天的湖心公园才有其存在的意义,至少对江诚而言,是这样的。 “阿诚!能活着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刚走进宿舍,江诚就听到了一阵哀嚎,声音的主人就好像是受尽了折磨和委屈一样,话语中无不透露着凄惨的味道。 江诚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看着面前这位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骚年,问道:“张铭,你这是怎么了?” 张铭听到江诚关心的慰问,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立马就从床铺上跳了起来,哀声怨道:“你可不知道我暑假这两个月是怎么过的,成天都在不停的画画。白...